办事,也就是最普通的互相依赖生存的关系。
“那小辈呢?你刚刚说守墓人已经40+了。那二十几岁的人怎么看待守墓人的?”寇天明问道。
文警官尴尬地笑笑:“我们村里像你们这样年纪的人,一来80%的人都出去打工赚钱去了。就算留下的,也和守墓人完全没有交集。对先人祭拜的事情还轮不到这个年纪的人,所以他们不会去拜会守墓人。同时守墓人看坟,他们也不喜欢,大人们也忌讳,不管是他们自己还是大人,出于本能还是外界其他人的督促,都不会让他们去主动接触守墓人。所以守墓人和这一辈的人可以说是一年到头都说不上一句话的关系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经过这么一说,寇天明觉得,守墓人还是个既可怜又可悲的人。按照目前的情况持续下去,他这辈子都只能孤独终老了。别说是找个老伴了,就连平时说话的朋友都没有一个。他所作的,也就只是让自己活下去,每天看着太阳升起,看着太阳落下,仅此而已。他这样的一个人,活着和一滩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“难道他就没有什么七情六欲吗?这样活着多无趣啊?”寇天明问道。
“要说这样活着,也确实有点寂寞。”文警官说道,“不过呢,老的守墓人还有个手艺,就是扎纸人和木匠。你看他那个屋子,还有篱笆,都是老木匠留下的。他呢也多多少少学了一些。平时有生意的时候,就给人扎纸人。没有生意的时候,就自己打一些桌椅板凳的木匠活来打发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