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飞了。”
男人皱眉边说边低头翻看病例。
邵九莉怒极反笑,白被单两角被攥的不成样子,“你别忘了,你以为他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,他也是当年行动失败的受害者,信仰背弃他,你们放弃他,连他自己都放弃了自己,你要我现在放手,看着他独自在泥潭越陷越深?”
“你为他做的够多了,你这应激性心理障碍是怎么回事?”
“早些年,被吴达华那个麻甩佬揩油猥亵,我以为这么多年,早就忘了那些事,今天还亏卓sir及时到场,否则还未与雷厉靳同归于尽,就已经呕吐三斤胆汁出来先惊死对方了,没法给阿Sir卖命喽。”邵九莉轻描淡写几句带过,倒不给对方一丝慰问同情的机会。
卓铭在职数十年,什么难缠角色没见过,偏偏眼前这位是个例外,十几岁脆生生的女仔,却底层摸爬染一身奸诈老成鬼马气,表面温温常常几句话,其实暗暗夹枪,老辣过旧姜。
“我不是没有劝过Oliver,他早就决定一条道走到黑,谁都拉不回,你比我清楚,现在的他就是兴义安赵奕飞,你若执意要用情报帮他扩展他的社团事业,我是绝不会答应的。”
卓铭脑内闪过当年警校那张意气风发的脸,眼中脸上闪过一丝怅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