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但北仔显然还是没有适应自家老大那杀神般犀利的气质。
“您您怎么在这?”
男人皱了皱眉,宿夜的躁郁之气全然显现在脸上,语气冰冷不耐,
“你发什么痴?我不在我家在哪?”
北仔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独占飞哥床铺的自己,又看了看直立在窗边身穿黑色风衣,脸比风衣还黑的赵奕飞,吓得一个激灵,立马从床上跳下来,会不会自己睡得太沉了,霸占了床,导致老大一夜没睡。
夭寿啦!身为小弟,不但霸占了老大的床,醒来还出言不逊,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吗,完了,突然害怕自己会被浇进水泥柱盖楼。
北仔哭丧着脸,等候着命运的制裁了。
这几天飞哥扶了北仔和手下其他两个小弟做了揸fit人,虽然明面上飞哥还只是个红棍,而实际上已经暗地里成为整个油尖旺的话事。
就为庆祝这个,他们几个昨天硬拉着飞哥庆祝,飞哥不知怎的兴致不高,临晨看了眼手机后更是只沉默的食烟,看着他们嗨,而自己因为太高兴直接喝断了片,最终乐极生悲。
“飞哥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挑衅你的意思,你就应该直接把我踹醒,该睡觉睡觉,我绝不会有不服。”北仔哭丧着脸说道。
男人无语的看了他一眼,揉了揉额角,语气十分烦躁。
“收声收声,我晚上睡不着而已,不然用你提醒我踹你?”
北仔看着男人一副火气上头的样子,不敢再废话,“今天照例该去砵兰街,听说正好阮家长孙在咱们新盘的迦蓝酒吧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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