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嘎吱的呻吟。你重又举起手中的单筒望远镜,年轻男人留意到了你的目光,或是你的声音早已惊动了他,他正微微抬起头,望向你。
透过手中的那只小巧的单筒望远镜,你看清了他的眼睛,他的黑色瞳仁。
你突然对他没了兴趣,放下望远镜,起身走进房间里。
在家里的时候你母亲就对你说过,黑眼睛的男人都是狗屎,因为她显然就拥有这样一个黑眼睛的狗屎丈夫。
你的父亲,你的可怜的父亲,生性懦弱,酷爱酗酒。在庄园被人闯入时,在农场里的羊被强盗的烈马驱赶着咩咩乱叫时,在男人从腰间掏出黑乎乎的铁家伙时,他没有半点反抗,半是被迫,半是讨好,把你送给了骑在黑马上的劫匪。从此你就做了这个灰发劫匪的情妇。
那一年,你十五岁。
真无聊啊。
你走回房间,在女佣严肃的,审问式的目光里,径直躺到卧室床上,百无聊赖地玩起了自己的手指。
可她偏偏要来打扰你的清静,“小姐,你不该把东西随手乱放。”
你拖长声调哦了一声,身子一动不动。
“大人不喜欢你这样,”她喋喋不休,“你不该做他不喜欢的事情,去把望远镜收好,放进柜子里。”
“我也不喜欢你这样,你为什么要做我不喜欢的事情?”你反问她。
她保持着那副呆板的严肃的刻薄的神情,“我会向大人说明的。”
又是这一套,你简直受够了她这种狐假虎威的态度,你拿枕头蒙住脸,闷声闷气地说:“我饿了,你该去做晚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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