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都握不紧。
“还跑?信不信老子把你手指一根根切下来?”
脖子被一只铁掌桎住,力道大的甚至让你鞋尖离地,眉眼一道疤的土匪神色阴翳,浅灰眸子盯着护卫,僵着手,迟迟没再使劲。
“那时候老子伺候的不好吗,你怎么就跑了?”
土匪瞧着你,像患了癔症,他突兀就发难的掐你,听到一阵嘶哑的喘咳却更加不痛快。
妈的,这要是其他杂碎敢睡了他又扔了他,他早就剁成七八十块丢进山里喂狼去了。
哪还像现在,连掐脖子都不敢太使劲,力道重了那护卫就疼,落到他眼里就觉得心里闷得慌。
淦他娘的,他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。
也不知被下了什么蛊,就这么个可恨的骗子把他给迷的神魂颠倒。
你喘不上气,喉管被土匪给摁着,眼前发黑,手脚也开始乏力。
这贼人与你不是初见,三月前你曽和他打过交道,在荒野的残败破庙里,你遭人暗算中了药,那土匪被你当了解药,整夜都没消停,药效都过了还压着你要个不停。
土匪蛮横却在事后对你软下声音,他说昨夜头一回没经验,下次再好好摸索。
你丹田虚空,内力提不上来,土匪瞧着就是要把你给掳回寨子里,你面上带着好看的笑,土匪看的眼睛发直,一身麦色皮肤都遮不住涌上来的热气。
他本来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,天天疼你,把抢过来的好东西都送给你。
土匪笑得像个毛头小子,他轻功运到极致,怀里揣着的吃食还热乎着,兴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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