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比谁都在意。
听到苏柔怀孕了,并且胎很稳的时候,秦父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,就是一种满足感。
秦夙三十多了还没个喜欢的人,秦深这么多年不回家,他也见不到,别人在他这个年岁早就儿孙绕膝了,只有他膝下孤零
零的,说不遗憾是假的。
只是到底强硬了一辈子,让他向儿子低头,他是不肯的。
现在不一样了,苏柔怀孕了,秦父觉得他想做爷爷的心即将被满足,低头而已,算不得什么,今天,他必须让秦深把苏柔
留下,留在这里好好照顾,免得他未出生的孙子被秦深那兔崽子带走了,一辈子也不给他见。
苏柔睡得很熟,秦深从楼上下来,走到院子里透透气。
秦父犹豫再三,走到他身后,清了清嗓子。
“咳,听说小柔怀孕了?”
“嗯。”
秦深难得没有一开口就呛他,他现在情绪有点复杂,伸手摸了摸兜,拿出烟盒一看,发现里面一根烟都没有了。
莫名有点烦躁,秦深抓了把头发,脚尖将一颗石子碾进土里。
一根烟从旁边递来,秦深一愣,低头看了看拿着烟的这支苍老的手,沉默一瞬,接了过来。
“你那烟太冲了,抽我的试试。”
“嗯。”拿出兜里的火机将烟点燃,秦深吸了一口,手指动了动。
这味道
久远的记忆闪回,他突然想起在他十三岁那年,有天他感冒了,不舒服,谁也没告诉,吃了晚饭就回房睡觉,睡到半夜的
时候发高烧,身体冒了一层汗,张姨当时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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