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让我遗忘任何事情。”
师睿听了他这话,露出复杂的神色,然后说:“你以前也说过这句话。”
他转头又对杜若愚说:“你以为我们没有坦诚过吗?我们结婚二十年,我当然不可能完全不让他知道。”
师睿再次面对苏溪然,又换了人称:“实际上我曾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过你一次,那次我们说好了一起面对,结果相处起来才知道特别困难。”
董事长平时严厉而冷漠,一副充满威严的样子,可此时此刻他就像所有普通的丈夫一样,也会在婚姻中感到手足无措。
“我们彼此都非常小心,我怕我会让你过敏,而你担心如果过敏会让我内疚,所以我们相处起来特别生硬。”师睿的眉头从始至终都没有舒展过,“后来差点演变成互相躲着对方了,然后那段时间我们两个都特别心浮气躁,有一次吵架我没控制住自己,就让你严重过敏了。”
师睿的语气里有着疲倦:“你那时休克去抢救,我在医院里就决定还是让你把这些事都忘掉,一是我后悔没克制住自己伤害了你,二是我觉得你还是应该随心所欲地生活比较好。”
听了师睿的话,杜若愚觉得自己的经验还是太少了,生活与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,实际会遇到的情况太复杂了,谁又能保证面面俱到。
苏溪然静静地听师睿说完,然后开口:“我记得这件事,不过我以为是普通的冷战和吵架。”他深深地看着师睿,说,“可我现在还是很生气,你太小看我了,一次失误之后,你就放弃了我,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,抹去我们之间共同经历过得事情?”
师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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