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莘被惊得动弹不得,只是初时哼了一声,便咬着下唇,祈求似的看着傅昭临。
傅昭临笑得粲然,落在宋莘眼里,近乎妖冶,妖得让她后脊发凉。
“从前还不知三小姐这么能哭。”他拿她先前的反应揶揄她,还非要提上从前。
从前,从前,他明知她再也回不到从前,还偏要用这种话来折辱她。
宋莘心中凄然,刚才还残存于身的羞赧也褪得一干二净,她头垂得更低,只把发顶留给傅昭临看。
“是,从前我也不知道这些。”她顺着他的话回他。
“从前只知三小姐艳色独绝,今夜品尝了,才知三小姐的风流平日只显半分,到了床榻上才显出十全的美。”
“大人说的是。”宋莘的头压得更低了。
她如此乖顺的反应,傅昭临听了,脸上的笑意却全然净退。
“宋三,你是不是以为本官倾心于你的美貌,舍不得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