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,只因为我不擅长。你明白吗?”
她的话,柱子当然明白。让一个从小拿笔杆子的人下地干老农民的活,根本就是鸡同鸭讲,十分不配套。
柱子知道这是她的真心话,心里颇有几分不舍,便笑着问她,“等你回城,你该如何生活?”
孔秋云笑着道,“我可以糊纸盒啊。虽然挣得不多,可绝对够我吃的了。只是可能过不上现在顿顿吃鸡蛋的好日子。”
日子过得这么辛苦,她也要回城,看来她不是一般的执着。
柱子微微低头。
他问这么多,孔秋云自然能猜到他的想法。不由得觉得自己刚才真是烂好心,他这样的精神气一点也不像是受人打击的,看来是他刚刚在拒绝别人。
只是他是哪里不对劲儿,居然对她有了想法。她刚刚那么一说,也没有伤了他的颜面,他应该不至于给她使绊子。
两人之后就再也没讲过话,柱子一直低头在想心事,孔秋云不时打量周围的风景,并没有看他。只是快到村里的时候,孔秋云提醒他,“快到村里了,你快点骑车走吧,被人看到就不好了。”
柱子最后看了她一眼,骑着自行车飞快地走了。
到了家里,李春花正在堂屋做衣服,听到院门外有动静,忙放下手里的衣服,迎了出来,眼巴巴地瞅着他,“咋样?我听花媒婆说这姑娘长得不错,人也能干。”
她还未说完,柱子有些疲累,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,回屋立刻趴到炕上。
这副样子有点不对劲儿,李春花坐到炕沿,拍拍他的后背,“咋啦?又没相看成?”
柱子头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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