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蜂窝似的跑过来抢。
大栓子高喊一声,“食堂后面的锅里正在煮呢,你们赶紧去拿。”
于是每个人都迈着沉重的步伐开始往食堂后面走。速度比刚才要快一些。
等人全走了,钱淑兰有些发怔,“你继父和娘呢?”
听她问起这个,大栓子忍不住眼圈一红,鼻子一酸,摇了摇头,“他们被那些流民打死了,昨天晚上就死了。”
钱淑兰愣了一下,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,“他们?”
大栓子抹了一把泪,“我刚才用队里的铁锨给他们挖了一个坑埋了。”
钱淑兰已经不知该如何安慰他,她一脸担忧地看着小梨花,“她?”
大栓子摇摇头,“她藏在这个食堂里没出去。”
食堂?钱淑兰猛地想起刚才那个食堂。她指了指刚才那个方向,“那个食堂是?”
大栓子抹了一把泪,“回来的时候,我从食堂后面溜进去过,那里面全是死人,好多好多的死人。”
钱淑兰嘴巴有些干涩,“他们是被打死的?”
“不是!”他指了指门边的洒落的白粉末,“这个是我们村独有的,是用来烧窑的观音土,那些人吃着这些东西胀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