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手指都抬不起,踉跄了两步跌下去,面上犹有不甘。
萨木尔追来时,见燕宿雨立在一旁,树下的穆冉面色发乌,已然断气,不由怔了。
燕宿雨见了他毫不惊讶,“他的伤是你弯刀所斩,我认出来,自然不会上当,王爷呢?”
萨木尔伫立半晌,实在难以理解,“我追敌的时候秘道塌了,王爷未能出来,大概已经回转教内,你不是已经背叛,问这些做什么?”
燕宿雨望了一眼山头,垂睫一笑,似有些惋惜,不答反问,“那你打算如何?”
这一言将萨木尔问住了。
燕宿雨见他不答,从穆冉的尸身拔出短剑,“六王当年有意刺杀天子,让何安弄了一批孩童送去贵霜学艺,途中碰上大漠狂沙,几乎丧尽,只有你生还归来。这些说是栽养之恩,其实与养狗无异,你这时还在为他效力,是决意要与他殉葬?”
萨木尔握着弯刀,浓眉深蹙,一时未答。
燕宿雨拭净短剑,轻道,“其实被你殴打致残的并不是什么大内秘使,仅是个地头蛇,他对胡人的百般凌虐,也是刻意设的局。”
萨木尔一震,霍然脱口,“假的?不可能,那时——”
燕宿雨的笑中含讽,“没有那场全城锁拿,悬红重缉,你怎会对六王感激涕零,忠心效命,没有把柄在手,六王如何对你放心,他的心性你看了这么久,难道还不明白?”
萨木尔目光数变,半晌未语,“你为何对我说这些。”
林外传来杂声,想是先行军被爆声惊动,前来查看。
燕宿雨从袖中拈出一物,覆上脸成了一个相貌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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