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笑,温和的唤了一声,“阿落。”
少女眼神亮了,仿佛想扑住师父又忍了,惶然道,“师父回来了,我去烧水沏茶——”
她什么都忘了,拔腿就向院子里跑去,纵然腿上有伤,步子蹒跚,也掩不住通身的欢喜。
苏璇的目光随着她,片刻后看向最先出言的女孩,正是当年东垣长老所荐的沈曼青,一晃数年,出落得窈窕大方。
沈曼青姿态恭谨,歉意宛然,“长歌一动手就不知轻重,不留神伤了师妹,还请师叔恕过。”
另一个女孩苏璇也认得,是昔年丧生于长空老祖之手的船工石进的女儿石妙,她此刻听了沈曼青所言,大有不服,“沈师妹多心了,同门比剑互有进益,受些小伤也是常情,师叔必不会怪罪。”
苏璇听说过石妙拜在一位女真人门下,师长点拨也算尽心,然而她自身不甚努力,剑术学得平平,此时言语也是面带桀骜,拧着头隐然不驯。
苏璇暂时不去理会,对垂手侍立一旁的殷长歌道,“你剑式不错,惜在控制不足,少了后续的变化,不妨试试真气行太阴肺经转少阴心经,不即不离,勿忘忽助,绵绵若存,寂而长惺。”
殷长歌猛然一省,激动道,“多谢师叔指点。”
这孩子根骨上佳,看得出对练剑极有热情,苏璇又道,“我曾经将一些习剑的心得写成册子给阿落,方才见你运剑有些相似,可是看过?”
沈曼青容色微变,正要接话,殷长歌一怔又一喜,已然从怀中取出一本蓝色剑册,“可是这一本?沈师姐偶然拾到,我见内容精微就照着研习,原来竟是师叔所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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