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听说是神情呆滞,好像有人指引一样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神情呆滞,像有人指引呢?”我好笑的问。
“江紫笛说的,有目击者,当时要拦着她来着,但是没来得及。”
“哦?”我皱了皱眉,“那法医怎么说?她家人就这么算了,学校也没调查吗?”这种事,一般家长都要闹个翻天覆地的,好好的孩子在学校就没了,谁也接受不了。
“能怎么说,那看着她自己跳楼的,监控录像显示也是自己跳的,家长闹也没用。”思宁说:“不过学校也有看管不力,赔了些钱。”
“哦。”我点点头,有监控录像,有目击证人,那这事倒是没什么异议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听思宁这么一说,我总感觉不太对劲,这案子有蹊跷。
“天泽,嫂子,你们俩是内行,你们说说,这女孩跳楼正常吗?”思宁又说,“据我同学说,她马上要去国外做交流了,这个时候自杀了,这也不合乎常理啊。”
“非正常死亡,本身就不是一个常理的事。”方天泽说。
“这点我赞同。”我说:“人其实事最难懂的动物,很多事情往往是没法理解的,就比如……”
“我不是坏人,我真的不是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