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,我觉得我的职业很神圣,至少比你有用。我站在公正的立场,洗刷冤屈,除恶扬善,我的工作,我的成绩,我敢拍着胸脯说我问心无愧,你,敢吗?”
要不是她的家世,她再有本事,能够这么年纪轻轻的在省委坐办公室吗?据我所知才刚大学毕业没多久。
于淼的脸被我说的一阵红一阵白,高高在上的淡定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对我的怒视。
“陆心悠,你一个法医嚣张什么?”
“我老婆有嚣张的资本。”于淼的话音刚落,还不等我回应,耳后就传来伊墨那熟悉的冰冷的声音,同时,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。我抬头,他目光柔和的看着我,出口的话却是说给于淼听的,“有我的爱,就是她最大的资本。她可以什么都不会,甚至生活白痴,我爱她这个人,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没用。”这话他对我说过,点了下我的鼻尖,“陆心悠,你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伊墨揉了下我的发顶,揽着我的肩膀,转身,“我们回去。”
“伊墨~”
身后,于淼唤了一声,刚想说什么,我只听外面传来一声大喊,不,应该说是好多人在喊,那种惊吓的,慌乱的。
职业的本能,我立马推开伊墨,朝着外面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