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说完。”我说:“我没心思听你废话,你不嫌累,我还嫌腻味,恶心。”我从来没这么说过一个人,尤其是女人。但是丁彩妍,真的让我恶心到家了,我无法形容那种厌恶。
“你怎么知道欧阳涵在这住院的?你又怎么知道周继航那个时间出去的?别告诉我是巧合,你来的目的很明确,时间也踩得很准。”
我们从边疆回来的前几天没几个人知道,因为伊墨的要求,他还有一些事情要考量。
就连周继航的父亲也不知道,所以不存在丁彩妍是从周继航妈妈那里得到消息的可能。
果然,丁彩妍脸色大变,甚至是出现了慌乱。
“你说,周继航要是知道,你对他这么上心,上心到监视他,你觉得他会怎么样?”我调高语气,“又或者说,还有什么别的隐情,比如你勾结了什么人?啧,这可是大事了,要不要我告诉我老公送你进去查一查?”
这话,我相信她听得明白。
“你想冤枉人吗?”丁彩妍的声音有些颤。
“错了,你监视一个特种军官,你这目的不纯很正常,例行检查无可厚非。”我说完,拿起她面前的那杯咖啡朝着她脸上泼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