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这一脚我看得清楚并不是十分用力,但对欧阳涵一个弱女子来说,也是够受的。
捂着自己的胸口,好半天才缓上一口气来,怒目瞪着莫特,“就这点本事,这几句话就受不住了?呵,就你这样的渣滓,别说跟我华夏的兵哥哥比,就是普通男人都比你强。”
“涵姐!”这女人,真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,眼瞅着莫特双目炽烈,再次抬起一脚,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挣开了钳制,扑过去抱住她,与此同时,后背一痛,一口气哽在了喉咙里,感觉胸腔里的脏器都被大力怼了出来。
这一脚,莫特是真真的用了力气。
“心悠!”欧阳涵几乎是同一时间爬起来抱住我的上半身,语带哭腔的问:“你怎么样?”
我冲她摇摇头,想说话,但是一张嘴被哽在喉咙里的那口气才缓过来,呛得我猛咳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心悠,心悠!”她手足无措的抱着我,眼泪说着话就掉了下来。
她从来不是一个爱哭的人,她跟我说过,连她父母都没办法让她哭,只有刻入她骨髓的人,才能够让她哭。
我只见过她为周继航哭,很荣幸,我成为她生命中第二个重要的人。
“没事。”我终于不再咳嗽了,“幸好,这一脚不是踢在你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