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其实都是分开走的,我作为伊墨的贴身医护,自然是跟在他的身边,和指挥部的人员一起乘直升机到达既定指挥部。
“这个演习其实挺不公平。”飞机上,我坐在他的身边,看着那些演习的策略和要求,其实很多我也看不懂,只能看明白一些皮毛。但我也知道这演习的科目都很难,对警察部队来说,很多都是新的。
“战场上有公平吗?”伊墨说:“国泰民安,我们军队守的是国,警察守的是民,不历练不提升本事,怎么民安。”
“你怎么说怎么有理呗,你是总指挥。”他说的是对的,但是因为我自己是个警察吧,看着一场注定会输的“战争,”那心里肯定多少有点别扭。
“傻样!”他拍了下我的头。
“我才不傻,你们就是欺负人,你直属大队的夜狼那是陆军特战队的王牌,让他们作为蓝军搞破坏的主力,你这就是变相虐人玩呢吗。”
这次的演习,伊墨让夜狼参加,还是蓝方主力先锋,这不是扯吗,那夜狼一支中队都能让整个红军覆灭。
“你就这么没信心吗?”伊墨双臂环胸,似笑非笑的看着我,“这几年我们投资在警力上的资源装备可不少,再说,你别忘了,还有个方天泽。”
“他一个人的力量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