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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担心自己再次失明,但我更担心孩子,我在心里祈求着:老天爷,如果非要带走些什么你才满意,那就全都要我的,放了我的儿子,我可以看不见,要我的命都行,求求你放了我的儿子吧……
到底是我做错了什么,要这么惩罚我,那就都报应在我身上吧,别折磨我的孩子,他还太小,现在才五岁的孩子。
“怎么样?”好半晌,我听到伊墨问道。
“按理说不应该的,不过手术后也没有好好的调养,加上刚才受了刺激,所以才会导致再此失明。”宋叔叔说。
“再次失明?”伊墨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颤抖,“宋叔叔,您上次在术后检查的时候不是说恢复得很好,没问题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