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侵犯者必定不会手软,只是有时候,需要无名的牺牲。
这些情况,我没有告诉欧阳涵,她一定不懂的。而且我确定,周继航虽然忍不住在出发前给了她消息,但肯定没有说太多,或者就是一句我要出任务了。
欧阳涵似乎在想什么,好半天才悠悠的道:“我们两家相差悬殊。”
“门第?”我笑了,“你若是非要论这个,那你比我强太多了,你看我跟伊墨不是走到了一起,他家里也没有阻止啊。”
“情况不一样。”欧阳涵说:“我有侧面了结果,他一个红三代,家族对他找对象的事很挑剔,再说,我们家这一关也难过。”
“你们家?”我狐疑的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父母肯定不会同意我嫁一个军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觉得不会幸福。”欧阳涵叹了口气,“我有个远房的姨妈,听说当年是嫁了一个军官,当时家里也不同意,但是她偷偷的偷了户口本扯了证,仪式也没办,后来我姨妈怀孕了,好像说当时还不到三个月呢,我那个姨父就牺牲了。
留下了我姨妈和肚子里的孩子,新婚才没多久。你说,我姨妈还年轻,这日子怎么过。”
我点点头,这种事其实也不少,“那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