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人。”
“我知道,他穿着军装。”女孩再次道谢,“谢谢你们!”
我摇摇头,“不客气!”刚要再说什么,只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嘈杂,还来不及问情况,只听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了。
然后,病房里响起一个尖锐的女声,“我说怎么找不到你,原来跑这来了,赶紧跟我回家。”
女人这说话的态度明显是来者不善,黄佳倪原本握着我的手也被突然扯开。
“啊!”我听到黄佳倪痛苦的叫了一声,急忙从床上坐起来,“你们是谁?”
“我们是谁,我们是她父母。”女人说着不知道又碰了黄佳倪的哪里,只听她又叫了一声。
“叫什么叫,作死了半天也不死,赶紧跟我回去上班,家里为了你都要揭不开锅了。”
“上班?上什么班?”我狐疑的问道:“她伤还没好,上什么班,你是她妈妈吗?”
我并不清楚状况,但从女人进门到现在的态度,让我十分惊讶也十分反感。
“当然是工作赚钱了,她住在这里快一个月了,不要钱啊,家里为了她积蓄都用光了,现在她好了当然得去工作赚钱了。”女人尖酸的声音飘入耳中,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明白那种感觉,就两个字形容:牙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