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还是踉踉跄跄的才到了楼下。
“伊墨,伊墨!”
好不容易到了他跟前,我摸索着他的身体,已经全都淋湿了。雨虽然已经小了些,却也只是不电闪雷鸣了。
“李威,警卫员!”我焦急的喊着,却没有一个人应答。看来,是他把人都遣走了。
“涵姐,他怎么样?”我一边吃力的抱着他的上半身,一边问。
现在我的身边就只剩下欧阳涵了。
“先扶他起来。”欧阳涵蹲下身,可是,伊墨的身材,现在又昏倒了,别说我还是个瞎子,现在又发着高烧,就算正常的时候,也弄不起来他啊。
正在我们急得没办法的时候,突然伸过来一双手,“我来!”
上官瑞!
“先送医院!”依旧是那干脆冰冷的个性,但此时的我,却异常感激他的出现。
上官瑞载着我们去了医院,路上,他先拨通了医院的电话,安排了接诊的人,我才知道,伊墨的情况有多糟糕。
他原本伤口就没愈合好,因为我,也没有好好的休养,他只是逞强,不说,也不准别人说,就是怕我知道。
按理他应该继续住院的,可却硬撑着在我这楼下待了两整天,还是风雨交加的。我就说,他流了那么多血,怎么可能这么快恢复。
是我傻,他说好了我就信,还有大家,都帮他瞒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