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脸上又没有菜。”他盛了碗汤吹了吹给我,“这个是养血的,你多喝点。”
“还喝,我都喝了两碗了。”
奈何人家端着碗就那么看着我,得,我妥协。
“不长眼睛啊你,知道我这一身多少钱,一句对不起就完了,看你那穷酸相,也不知道怎么放你进来的。”
“我不是有意的,多少钱我赔给你,但你也不能这么说话啊。”
田萌萌?我皱了皱眉,包厢外传来一阵争吵。
我急忙起身,三两步就跑了出去。伊墨选的这家餐厅档次很高,来往顾客都是非富即贵,估计是撞上了哪家不讲理的太太小姐,田萌萌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这铁定吃亏。
“赔,你赔得起吗?”一出包厢,我就看到一个女人对田萌萌指指点点,“说你怎么了,撞了人还不让说了,也不知道哪来的贱骨头,撞了我一身晦气,恶心。”
“这位小姐,你有没有教养,本来就是你先撞到我的,但我也跟你道歉了,你说衣服脏了,我可以赔给你,你何至于人身攻击。”田萌萌气呼呼的说,看得出这姑娘气的不行,但是也还记得自己的身份,克制自己的怒火。
“呦,你还有理了。”女人上前扯了下田萌萌身上的t恤,我们一般出堪现场都穿便装,而且越轻便越好。
“看你这衣服,给我擦鞋我都嫌掉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