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他低笑一声,伸手关了灯然后,一只手圈住了我的腰。
有他在,我总是睡得很安慰,他身上的气息,就是我最好的安神药。
一晃伊墨走了十几天了,他走的那天早上并没有叫醒我,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。只是起床后床头留了一张纸条:我不在,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要是瘦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
我哭笑不得,这家伙,越来越可爱了。
日子照常过,但是晚上一回到家,心里就不是滋味。思念一个人真的很苦,不过又有点甜。
最大的盼头就是每天夜里十点钟,他会准时给我打个电话,不一定会打多久,有时候可能就几句话。
大多数也就是询问我日常生活,然后就会勒令我马上睡觉。
这天晚上,我照旧捧着电话躺在床上,“哥哥,咱俩这叫电话情缘?!”听着他的声音,我就觉得心里暖暖的,脸上都会不由自主的绽放出笑容。
“傻姑娘,我这叫一柱擎天。”
……怎么什么都能扯到第三条腿上去。
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。”
“哦,那我想要你了,硬了。”电话那头某人淡淡的说。
“伊墨,你脸不红么?”我脸红了烫得要命。
“跟自己媳妇还脸红,那我还怎么造人。”
我皱了皱眉,急忙转移话题,要是继续跟他扯下去,说不定还能说出身来呢。
“哥哥,你为什么喜欢叫我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