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来说挑了几个举行婚礼的日子。”
“哦,还有什么?”他淡淡的应着。
“你什么时候跟她说要办婚礼的?”我问。
“刚才你洗澡的时候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呢。”
他手上的动作一顿,扔了毛巾,捏着我的下巴问:“在医院的时候不是告诉你了,怎么,你还想反悔?”
这气息,很危险。
“告诉你陆心悠,这辈子你都别想逃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我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,这,说实在的,他在医院的时候那么一说,我也就那么一听,真没放在心上去考虑。刻意回避也好,给自己时间消化也罢,我是觉得事没到眼前,而且心思真没在这上面。
但是他这动作,未免也太快了。
以至于,我现在不得不正视我跟他之间的关系,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问题。
对,很大的一个问题,门户的差距。
其实在今天见到叶荣邦的一刹那,我就震撼的完全是没了思想的,再加上他的起誓,紧跟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,以至于这种反应一直持续到现在。
不是我后知后觉,而是这会才找回那种思想来看待我和他。
“你什么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