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华夏的土地,做我华夏的鬼,否则,我丢不起那个人,懂吗?”
我拧了拧眉,不错,伊墨说的这是一个国家的颜面。所以那天他是去救人,而且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,是远离国土去救人。
“再有。”伊墨继续说道:“唐佳,我跟你没什么过去,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女人。这红裙子,你穿也并不好看。”
说着伸手揽住我的肩膀,“死了也好,免得日后难堪,累及家人。”话落,转身,头也不回的离开天台。
帅!酷!
这就是他,我心里暗暗点赞。不拖泥带水,不给人留遐想空间,甚至一句好话都没有,真是太爷们了。
羁狅,冷血,果断,霸气,睿智……
我突然发现,除了在我面前会耍流氓,当痞子,在其他任何事物上,这男人都纯纯的一个冷血战神下凡的气势,完全不被任何客观所影响。
我有点同情的回头看了眼还站在天台边缘的唐佳,那心死如灰又带着不甘的情绪,如数落入眼底。
这事就算是完了,当然,要寻死的并没有真的死。
而唐艺看着我的眼神,更像是淬了毒一样。昨天在怡安小区被她堵住的一幕赫然出现在眼前,还有她对我说的那些话。我够勾了勾唇,女人的心里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