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注定是我们叶家的人。”叶夫人又道:“紫气东来,夫妻和顺,你和明澈以后要相互扶持……”
“这,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这是我的第一反应,至于叶夫人说的那些话,我根本都没细听。
刚要去脱,身后一只大手将我手腕抓住,“这只镯子,许戴不许脱。”
我侧目,伊墨的眼神里,有着海誓山盟的坚定。
“陆心悠,这只镯子,不是谁都能戴上的,她认主。”
言外之意,我是这镯子挑的人?!
“大伯,大娘,我先带心悠出去。”伊墨说着拽着我离开主厅,一直绕过一条回廊,他猛地停下脚步。我措手不及,直接撞在他身上,唔,鼻子酸痛。
太子爷一副从南极冰川刨出来的脸,岂是一个冷字了得,简直是冰封刺骨。
我不禁暗暗腹诽,我又哪惹你了?
“当我女人你很丢脸?”他冷声质问。
我明白了,他是因为我要脱镯子的事情不高兴呢。但,老实说,我真的后悔来了。
而且我现在也是满肚子疑问,他姓伊,怎么叫叶荣邦大伯,而叶夫人又叫他明澈。
正要发问,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。
“伊墨!”
我和伊墨同时转身,一抹红色的身影,徐徐走近,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