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那亮起的红灯,我的胸腔里,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。
这种感觉,只在四年前妈妈去世的时候有过,那么无助,那么茫然。
“喝点水吧。”
我看着横在面前的水杯,接了过来。上官的目光看向手术室的门,“他会没事的。”
我亦再次看过去,仿佛能透过那扇隔离门,看到伊墨躺在手术床上的身影。
“他……”一张嘴,嗓子干涩的火辣辣的,“你们……?”
明明是一肚子的疑问,却没能问出一句完整的,又或者,我根本就找不到头绪,不知道要从哪问起。
上官收回视线,“伊墨和我是从小的战友,我们都一样,年少参军,他现在是直属特战队的队长。”
我点点头,对于这个身份,已经在山上的时候就知道了,也过了最初的震惊。
“其实,这些本来该由他亲自告诉你。”上官又道:“我不说你应该也明白了,他以伊腾总裁的身份出现,是为了病毒武器的案子,这背后,涉及到的严重性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