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到了现在。
大叔年轻的时候是驻守边疆的,手上也沾过人命,同样命硬,这不才得以活下来。
他上面两个哥哥虽然也当过兵,但是是搞政工的,就没他们命这么硬了,故而被嚼死了。
别看卢定全转业之后回来当了农民,但其实根子硬的很,昔日战友都分配到了地方。
这世上最真实最铁的三种情感,一个同学情,一个战友情,还有一个是狱友,关系可比平常的友情坚固多了,我和陈刚就是个例子。
而且老卢家也不是真的穷,卢定全承包了几十晌地,妥妥的种粮大户,一年收入相当可观了。
只不过这一家子都是善人,挣点钱不是修路造桥就是捐到贫困山区建学校了,倒是整的自己家里一贫如洗,要不卢定全媳妇能那么大意见嘛,说话都杵绝横丧的。
听完介绍,我们仨对这一家人顿时肃然起敬,那是心服口服外带着佩服。
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,能倾其所有的做善事,真不多见。
一切尘埃落定之后,胡秀娥把那些缠老太太的阴魂团吧团吧就都给带走了,回去肯定是要审问。
等忙乎完都二半夜了,卢定全怕老太太再出事儿,有点不放心,连着我们仨就在卢定文家对付了一宿。
好在卢定文家屋多,一铺大炕就能睡七八个人,睡我们几个绰绰有余了。
一夜无话,老太太从生死边缘让我们给拉回来后,第二天精神头还不错,非要跟着我们一起上坟地看看去,说想老头儿了。
到了坟地一看,我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。
第472章 成了气候的老桑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