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的哭笑不得,“刚子,我是腰以下残了,不是手残了,饭我自己能吃,你赶紧坐那儿歇会儿吧。”
陈刚白了我一眼,倒是也没坚持,“当谁乐意伺候你似的,给给给,赶紧吃,一会儿子愚还要过来看你呢。”
我一听这个乐,“子愚?都这么亲切啦?确定关系了?”
陈刚当时臊了个大红脸,却也没否认,羞嗒嗒的点了下头,“嗯,在京城玩那几天就确定关系了。她这几天正忙着跟陈健那犊子扯证呢,这才没过来看你。”
我一听这是好事儿啊,于是又问:“扯证顺利吗?”
提起扯证,陈刚就一改方才的小甜蜜,气哼哼的说道:“顺利啥顺利,法院都判下来了,这犊子不露面,就拖着不办,我估摸着他还是惦记子愚家的财产呢。子愚都和他说了,家里的一分一厘她都不沾手,让他死了那份心,可他不信。”
闻听此言沈忠忙说道:“这事儿我可以帮着处理,不就是找人吗?我有两个做私家侦探的朋友,找人这种事儿最拿手了,交给我吧。”
陈刚一听立马就乐了,一个劲儿的冲他道谢。
说说唠唠的就到了下午,我这浑身烧的滚烫,消炎针退烧针啥都不管用,给我烧的迷瞪的。
大夫和护士都给整傻眼了,又想让我回重症监护室,就连沈忠都劝我进ICU,生怕我心疼钱,说钱他来出。
我哪儿是差钱啊,其实我知道这不是伤口感染了,而是凌飞星的那把本命之火又开始发动了,我必须得找个方法排解一下,要不这么烧非得给我烧傻了不可。
一整个下
第288章 被憋坏的本命之火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