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我这是猜出来你的意思了,要不后面咋整?”
我苦笑不已的咧着嘴,“刚哥呀,你可别说了,后面我把脖子都他妈快拍肿了,念她名字念了不下一百次,可人家压根就不搭理我!”
都那么危险了,我不可能还死要面子活受罪,但请不动人家有啥用啊。
我现在算是深切体会到凌飞星那句打铁还需自身硬是啥意思了,合着她隐藏的意思就是我要是再这么完犊子,甭指着她再出手相助了。
陈刚正想再说什么的时候,我的房门再一次被敲响了。
进来的是杨子愚,她眼珠子红红的,眼白上全是红血丝,一进来就没好气的指着我说:“那毒妇哭叽尿嚎的说要见你,你要不去,她就要跳楼,还说找记者过来围观,就说你始乱终弃!我他妈想捶死她,操,这婊子,太他妈不要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