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把自己标榜的怎么高大尚,什么视钱财如粪土的高洁之士,那才是真装犊子呢,也未必就能搏得他的好感。
往往说几句实在的心里话更容易取信于人。
那关二爷也不是傻子,听我这么说几不可见的点着头。“你这娃娃倒是有几分坦诚。只是你们现在各说各的理,关某一时之间也不好做评判。不若这样,关某这匹赤兔马最是有灵性,可识忠奸,可辨善恶,你们可敢一赌呀?”
听说赤兔马还有识忠奸辨善恶的能耐,黄天和山神脸色立马不对劲儿了,一会一变,整的跟个调色板似的。
俩人心虚归心虚,但还是硬着头皮问:“敢问关圣帝君要打什么堵?”
我不知道关二爷是没看出来他俩的不对劲,还是故意装作看不见,反正还是那副不愠不火的模样,“你们都在赤兔面前以血立誓,保证自己所说的话没有半字虚言,赤兔自会有分辨!但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