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!”
杨子愚轻哼了一声,鄙视的白了我一眼,“你难道没听过委托这个词?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儿我就是要和那瘪犊子离婚,可那瘪犊子说啥都不肯,还说拖都要拖死我。我已经找好了律师,擎等着开庭了。”
我一拍脑袋刚要解释说关心则乱,结果这姑奶奶话还没说完呢,斜楞着眼睛把我一顿瞅,接着就又开口了,“你是嫌弃我赘脚吧?放心,过去了我玩我的,你们办你们的事儿,姐用不着两个小弟弟陪,更不会跟你们诉苦!”
还不跟我们诉苦呢,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谁喝的五迷三道的一顿哭,边哭还边“啪啪”扇自己嘴巴子,要不是陈刚给她抱住了,我估计今天早上她那张脸得肿成猪头。
可心情不好的女人就是颗不定时炸弹,我可不敢惹乎她,就只笑了笑没再搭茬。
操,就是看陈刚把她当半个媳妇的面上我也不能跟她计较啊,将来说不定还得叫一声刚嫂呢。
她看我没再吱声直接掏出手机开始订票了,还一直问陈刚订的是经济舱还是商务舱。
那票又没在我俩手里,得到机场值机之后我们才能知道呢,就顺手指了指正在一旁等着的司机,“你问他,票不是我们订的。”
杨子愚很快就和那司机打成了一片,也成功要来了座位号。
就这么地,我们一行七个人,沈忠又带了两个助手,奔着云南就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