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套,就把门打开了,引着我往里走。
他边走边介绍:“这是古滇国的东西,听说才刚出土没多长时间,咱们春城古玩城收了一批过来,还有一些是要送到博物馆展览的,展览完还得还回去!”
我对这些流程并不感兴趣,嗯嗯了两声就开始看那些陈列在架子上的东西。
怎么说呢,按道理刚出土的东西带着阴气是正常的,可带着死气就有些不同寻常了。
里面的东西有一样算一样,多多少少都散发着死气,死气最重的当属其中一样玉制的印玺。
我从架子上把那只印玺拿下来,就听玉笙寒在旁边提醒:“小心,这印不太正常,我怎么好像感受到了极强的怨气?”
怨气?
我呵呵一笑,淡淡解释着:“这不是怨气,是死气!”
难得一次他也有不懂行的时候,把我美坏了,指着那块雕饰复杂的印玺说道:“这里面的死气可比你说的怨气要凶多了!这么和你说吧,就这个印,如果不经过处理直接拿出去,谁见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