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越来越少,只有没被破坏的深山老域还适合修行,我不在深山里能在哪?”
“这些年你一直没出来过?那你现在为啥出来了?”我一副见鬼的表情追问。
这年头竟然还真有为了修道在深山老林里一蹲就几十年的人?我靠,我感觉这种人比外星物种还稀有。
玉笙寒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伤痛,随即就把头低下了,“师父没了。他临终之前叮嘱我修道修的既是本心,也是缘法。他让我到红尘之中炼心,只有过了这个劫,我才可能获得真正的大道。所以我料理完师父的后事就下山了。”
原来如此!
我叹了口气,想要抬起手拍拍他的肩膀,可一看到我手上已经干涸的血嘎巴就又放弃了,然后安慰他说:“别伤心了,你师父如果看到你现在道法如此精深,一定很欣慰。他日得成大道,振兴太一道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玉笙寒闷着头半天没说话,好像在思考着什么,又好像是在伤心,整的我心这个不得劲。
要不是我非得追问他师承和来历,人还是高冷大帅哥呢,至于让人家想起伤心事,跟个瘟鸡似的吗?正在我考虑要不要给他道个歉的时候,他忽然抬起头,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我,足足看了有两分钟,然后才十分认真的整出来一句:“你这是在安慰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