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瓶雄黄,都是为了对付那两只水鬼的。
当然了,开阴眼的柳叶水也准备了,陈刚急急忙忙的涂在了眼皮上,生怕碰到什么冤魂厉鬼的他看不见。
开完了阴眼他又忙着往自己兜里揣东西,除了定魂符没拿,其它一样不落,两个裤兜被他塞的鼓鼓囊囊的,看的我直龇牙。
“刚哥,拿那些东西你都会用吗?”我抱着肩膀就看他在那折腾,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他腰上缠着的赶将鞭就是对付阴魂鬼怪最好的武器,还拿那些玩意儿有啥用啊?
再说了,我俩都不知道掉到哪儿来了,能不能碰上鬼都两说着,至于这一副要上战场的架式吗?给我弄的都有点紧张了。
陈刚翻翻眼皮,挺不屑的撇了撇大嘴叉子,“那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啊?再说了,我这二神儿可是咱奶亲传的,这些东西的用法能不教我?小瞧谁呢?”
我倒把这茬给忘了!他入行可比我早多了,听说在我回来之前就带带拉拉的跟我奶学了有小两年了,那时候他是一边上班一边学的,天天下班就上我家报道去,都快长我家了。
闲嗑了两句牙,我俩就向着岔路的尽头出发了,去寻找出口,顺带的看看能不能找到子恒说的那把绝世神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