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不太爱搭理他,他说十句,陈刚能答一句就算不错了。
他又白话了半天,才说起正事,“浩宸啊,我的身份虽然不应该和你说这些,但咱是好哥们,有些话我就不瞒你了。今天上午那对母女你可一定得帮哥一次,帮哥替她们整整,千万不能出差错呀!”
哎?不对呀,像他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,啥时候这么在乎别人的生死了?难道是他的亲人?我满腹狐疑的和陈刚对视了一眼,见他也是一头雾水,就问:“那对母女是你啥人啊?咋突然这么…”
话说到这儿我没再接下去,因为有点出口伤人了,想想还是别说的那么直白了,让他自己悟去吧。
本以为他至少会有点尴尬,但没想到他的脸皮已经修炼到了一定境界了,丝毫没因为我那句没说完的话而感到任何不自在,反而打起了官腔,一副人民好公仆的作派。
“唉,人民群众就是我的命啊!你说我们当官的不为老百姓服务为谁服务?现在老百姓都危在旦夕了,那我们当官的不往前冲谁往前冲?你说对不对?”
唉呀妈呀,这话咋听着这么膈应呢?陈刚都快听吐了,挺不客气的就说道:“华为滨,都是千年的狐狸了,咱能别玩聊斋吗?说点大实话不好吗?你就说那对母女到底是啥人吧,要不我和浩子还真就不管这事儿了!”
他这话正合我心意,我也冲华为滨点了点头,示意他给我一句实话。
倒不是我八卦,实在是看不惯他摆出一副为民做主的姿态。
另外一个我不也得摸摸那对母女的底吗?
好人不能让他
第70章 虛情对假意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