捅就让她捅去,小来小去的,一个小丫头片子我不想搭理她。一个虚名而已,第一第二能咋地?只要她别整的太出格,我就当日行一善包容她了!”
听我这么一说,陈刚又要炸毛,我紧着在他腰上捅了两下,又瞪了他一眼,这才让他把嘴闭上。
司机冲我挑了个大拇哥,“兄弟,你这涵养那杠杠的!就冲你这句话,我就信你们哥俩了,错不了!”
说着唠着他之前的惊恐和害怕也消散了不少,都会笑了,我挺安慰的。
不过他说我好涵养我心里是真的笑了。
我还真没那么大度,更没那么好的涵养,而是这件事情上谁越是蹦哒的欢,最后打脸的时候谁越下不来台。
现在有一句话说的好,只要你不尴尬,那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像爱新觉罗·允爱这种自以为是的人,你越是在乎,和她争啊抢啊的她越是自鸣得意,反倒你晾着她,她自个都觉得没脸,就成了跳梁小丑了。
不过回头我得问问我爷这个狼天龙到底是个啥来头了,既然已经有对上的苗头了,那就得做好迎战的准备呀。
总不能连对手的底都不摸摸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