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高度腐败的尸体上了。
随着尸体的脑袋飞出去,她整个身体都破裂了,碎肉和皮肤组织一下子就被水流给冲开了,差点没进我嘴里,这把我恶心的,差不点就吐了。
水鬼被我拳头上爆出的金光弹的倒飞出去,惨叫了一声就再没动静了,我也不知道她是跑了还是让金光给伤着了,反正没再过来纠缠我。
就在我猫猫个腰忍吐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桥洞子下面的淤泥里冒了几个汽泡,我心头一喜,马上朝着冒汽泡的方向走去。
一段看似很近的距离,可我却感觉是那么的漫长,足足得有三分钟,我才走到跟前,而在这个过程中,淤泥里又冒了两次汽泡。
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去扒淤泥,却蓦然想起我手上还托着司机呢,这一放手,他“咕咚”一声又掉水里了。
看着水底下的桥墩子,我计上心来,解下裤腰带把司机再次托起来,让他脑袋露在外面,把他给绑在了桥墩子上,这才开始专心扒拉淤泥。
沉积了多年的淤泥,有多厚就不说了,扒了能有两分多钟吧,我猛地碰到了一只手,很宽,很大,很厚实的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