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自己都二十一岁的大小伙子了,没孝顺过爷爷奶奶一天,还得向二老伸手要钱,我心里这个羞啊。
爷爷在电话里笑了起来,“钱我早给你打到卡里了,不多啊,就够你回来的车票钱,你可别给我起花花肠子!赶紧的,订最近的车票,你也该接下咱家堂口了,堂上老仙都等不及了。”
说完,爷爷就把电话挂了,多余的话一句没有。
这小老头儿一辈子都风风火火的,说话办事嘎嘣脆,最烦拖泥带水磨磨唧唧的人。
站在火车站前,我最后又看了眼城市的车水马龙,像傻子似的冲着马路挥了挥手道别。
历经两天三宿,终于回到了生我养我的故乡。
还没等进家门,就听到了奶奶那字正腔圆的唱腔,唱的正是搬兵诀,我已经耳熟能详了。
看来家里是有人正在看事儿,有了敬畏之心的我没敢进仙堂那屋去打扰,悄悄走进自己屋放下了行李,简单收拾了下房间。
等我再走出来时,那边已经完事了,从仙堂里走出几个人,其中一个正是我高中时的好哥们陈刚。
一看到我他热情的走过来打招呼:“前两天就听咱爷说你要回来了,没想到这么快!这么久没见,晚上咱俩得整点儿!”
说完了他才看到我的狼狈,脸上横丝肉一绷,目露凶光,“你这咋整的?让人给打啦?谁呀,敢他妈动我兄弟?走,找他算账去!”
说着他就抄起了一根棍子,骂骂咧咧的往外拉我。
我身上的伤虽然结了痂但还没好,脸被蹭的都快花了,眼角上还一块淤青
第2章 哥们变二神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