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好像一直下意识地回避着往事。
几个月前师父离世,羞愧地讲起事情真相的时候,他甚至没有太过强烈的憎恨愤怒的感觉,可能是十几年以来日子过得太平稳安逸了,早已习惯。
可,他还是心情复杂地来了云京。
不是为了和妻子再续前缘,只是想要对那个被他遗忘的儿子尽一份责任,就和对长安一样。从小到大,长安被姥姥姥爷照顾得最多,其次是他。他感情淡漠,体贴有余,亲近不足。联想到师父说他先前和万随心夫妻感情差,他便下意识地以为,他之所以厌恶安城那座城市,厌恶婚姻,厌恶女人,皆是因为曾经那个女人放浪形骸不守妇道,对他影响深远。
偏偏,梦里的一切又不是这样的,让他思绪混沌。
他会在婚内出轨?
像他这么洁身自好的男人已经是世间少有,怎么可能如此行事?
万随心倒是没变化,梦里比现实更泼辣一些。
感觉却销魂……
刚才,他分明是那一场争吵的旁观者,到最后,却莫名其妙地被吸进房间去,成了那个满嘴污言秽语狂放不羁的男人。发泄而出的那一瞬间,女人两条白花花大长腿被他大手抓着禁锢在腰间,他眼眸炙热,牢牢地锁着她,看着她蓬乱长发纠缠在脖颈肩头,耳听先前骂人的嘴吟出破碎音调,便抑制不住……
滚烫的欲望,好像奔流的江河,又像喷薄的岩浆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刻男人浓烈的情绪,爱恨交缠,无奈憋屈恼怒,太烦躁,想要和她同归于尽。
十几年来,他是没有和人吵过架的,可刚才只旁听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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