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山, 八号展厅很快被挤得水泄不通, 现场人气一级。
电梯在七楼“叮”一声停下, 对面就是vip贵宾室。
顾扬先站在门口听了一下，里面很安静。
陆江寒看着磨砂玻璃门外的人影, 嘴角一扬：“进来。”
“其他人都走了吗？”顾扬反手关上门。
“刚走, 杨毅送他们去停车场。”陆江寒把人拉到自己怀里，“嗓子怎么哑了。”
“乐高展是你去谈的吗？”顾扬问。
“嗯。”陆江寒很自觉, “怎么样, 是不是又要按在墙上狂亲？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不要, 被别人看见。”顾扬往后退了一步，“但是可以留到晚上。”
陆江寒把自己的杯子递给他，笑着说：“先喝点水。”
“要一起去店里看看吗？”顾扬问，“我刚检查完鑫鑫百货和八号展厅, 还没来得及去别的地方。”
陆江寒挑眉：“我以为你会先去nightingale。”
“就像你说的, 我对nightingale一直就很有信心，所以得先确定鑫鑫百货没问题。”顾扬放下水杯, “幸好国货区的人气很旺，店里其它品牌也不错, 希望这个好势头能一直保持下去。”
“等明天的报表吧。”陆江寒说, “走，我陪你下楼。”
二楼的nightingale依旧在大排长龙, 隋心和隋愿都在帮顾客推荐搭配，就好像是当年的顾扬那样。陆江寒低声说：“教得不错。”
“是她们本来就不错，所以带起来很轻松。”顾扬说，“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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