癌症,前几天刚刚从华医转院回乡下老家,凌云时尚这两天正号召员工捐款献爱心呢。”
顾扬纳闷:“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?”
“前两天晚上回家的时候,碰到申玮了,他自己说的。”老板斜靠在柜台上,“你是没见到,整个人憔悴得快脱形了,要不是他先开口,我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“那就祝他父亲早日康复。”顾扬放下手里的东西,“还有,以后我申请不听这一群人的任何八卦。”易铭也好,申玮也好,都是能让好心情一扫而空的利器,实在有悖这家小店快乐的主题。
蓝森在旁边听得充满好奇,很想知道挚友过去种种恩怨情仇,但问了又怕被打,于是只好让整个人都陷在深深的犹豫里。倒是顾扬在参观博物馆的时候主动解释,说对方曾经剽窃过自己的东西,所以不太想听到这个名字。
“那也太孙子了。”蓝森怒道,“剽窃你什么了,现在还有证据吗?要不要我去给你想个办法弄回来?”
“暂时不想,先这样吧。”顾扬说,“已经过去很久了。”
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你放心,该是你的还是你的。”蓝森打包票,“将来有什么要我帮忙的,随便说。”
顾扬笑笑,很真诚地说:“谢谢你。”
这场展览的展品全部来自中东,距今八千年前的金器依旧能发出耀眼的光,兴都库什山脉和阿姆河孕育出了辉煌鼎盛的文化,近些年却由于战火的关系,这批国宝只能一直在外流离。顾扬看得很专注,文明和战火总归是一个严肃的话题,所以他的表情也很凝重,偶尔还会发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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