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悦气了个仰倒,也就是说,他在她面前,根本不在乎脸面。
“我可告诉你,姓黎的,敢再到我面前说什么,我们来练剑,敢再拿一把剑,不管不顾的朝我动手,我不把你虐得你娘都不认识你,就不叫方梅。”
“咦!你叫方梅吗?这好像就是你的假名吧?”
“噗……!”
卢悦回头,看铁翅公在房里双肩抖动,郁闷得磨了磨牙,“黎景,我今天心情不好,你要是敢再来烦我,伤了你,可不能怨我。”
黎景拿住她的剑尖。轻轻往后退了两步,“虽然快被你虐成狗了,可我想说,得到的跟付出的相比,还是得到的多。等我把今天的反思完毕,寻到破解之法,我一定还会再来找你的。”
卢悦嘴角抽抽。她怎么就忘了这些剑疯子的本质?
扔下手中的剑。给自己灌一口酒,“你这么狠,你家人知道吗?若你爹知道的话。一定会好好待你吧?”
抽抽鼻子,光闻酒香,就感觉身上有些舒服的黎景,艰难转了头。这种上品灵酒,能是借酒浇愁喝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