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幅山水长卷,落款‘谢韫舜’,我要把它们悬挂在六间正堂。”
“合适?”
“合适,你的画技精湛,画风大气,何妨供人欣赏。况且,是你主张革新国堂,也提出了修建国堂的妙计,你功不可没。”
“好。”谢韫舜接受。
贺元惟告辞了,翌日,贺云开来了。
午后,谢韫舜正在院中画画,贺云开信步而至,搬个竹凳坐在她旁边,端详着她笔下画的漫山枯树,和干裂的岩石。
待她画完,贺云开挨近她,刚要伸臂揽她入怀,只见她对他视若无睹,在他尚未触碰到她之际,她就一言不发的起身走开。
贺云开跟上她的脚步,温言唤道:“韫舜。”
“嗯?”谢韫舜驻步。
贺云开道:“朕有一件事想跟你商议。”
“何事需要商议?”谢韫舜语气平淡,问的一语双关,他自作主张联合她的名义颁布旨意任免官员时,丝毫无需商议。若非是至关重要的事,他不会前来。
贺云开平和的道:“谢义大人刚正忠直,他在先帝一朝的作用很大。朕和先帝的朝堂不同,朕的做事风格跟谢大人的格格不入,他已开始行使职权弹劾朕任用的官员,朕自当义无反顾保住朕任用之人,朕担心他气大伤身。”
谢韫舜心下一惊,他竟然要开始动爹了?!她问道:“皇上要免去他御史大夫的官职?”
贺云开需要免去谢义的官职,大力整顿官场,认真的道:“朕希望谢义大人能主动提出辞官,颐养天年,享天伦之乐,让贤于人。”
谢韫舜漠然的道:“既然皇上如此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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