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日,贺云开依然没有主动与谢韫舜相见,就像是凭空消失了。可是,他明明整天都在皇宫里散漫度日。
据木桃和木梅所言,皇上清晨去议政殿,午后去御书房,傍晚便是随意四处逛逛,天黑了回乾龙宫就寝。俨然如同皇后未入宫时那样一个人悠闲自在,沉默寡言。
谢韫舜略有懵茫,他以前常常主动的黏着她,在后宫简直能随时随地遇到他,若她在祥凤宫不出,他就会前来找她,每日总会至少见一面。即使她远去岐蜢山和垠口,他也跟去。然而,当她识破他的心计,准备奉还时,他竟然主动不见她了。
他就像是浪潮,起潮时的浪头扑向她有多猛烈,退潮时的浪花撤离她就有多果断,干脆利落,没有留恋的全身而退。
应该是她有足够的理由冷漠疏远他,怎么成了他若无其事的不理会她。谢韫舜不禁发现,他有着进退自如的强大能力。他的温厚,他的心平气和,都是他蒙蔽世人的高明手段?
午后,听闻贺云开从御书房回到了乾龙宫,谢韫舜便漫不经心的进入乾龙宫,要去探望贺元惟的病情,跟他商议怎么速决太后。
临近寝宫侧殿,她的目光寻到了贺云开,他正独自坐在凉亭下,百无聊赖,似乎在消耗时光。他如此虚度光阴,无聊的发呆,难道他对身边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兴趣?
谢韫舜驻步,隔着花圃,冷然的望着他。不久,他有所察觉的偏头,放眼一瞧。四目相对,他平静的眼神中渐起和煦的笑意,如同他往日的温和,她冷然依旧。
贺云开焕发着生机,闲适的起身,走向冷静的她。他眼中的她,无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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