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宣他为皇后号一号脉?”
“可以。”谢韫舜自然是想知道身子为何如此不适,既然有郎中在,耽搁不久。
木桃连忙找到谢远川,禀道:“娘娘身子日渐不适,宣颜公子随行懂医术之人为娘娘诊治。”
谢远川立刻让颜留去安排,颜留唤来随行的老郎中。不多时,老郎中为马车里的谢韫舜诊查完毕,谨慎的道:“不似水土不服。”
“那似有喜?”木桃很轻询问。
谢远川和颜留都紧张起来,四目直视,等待回复。
老郎中又是谨慎的道:“不似喜脉。”
颜留略懂的道:“身孕不足两个月,喜脉号不出。”
谢远川郑重的问:“有无中毒的迹象?”
老郎中很确定的道:“无。”
发现结论不明朗,谢韫舜不多细究,能撑得住,不宜盲目的猜测,做主吩咐道:“继续赶路,回宫后再宣御医。”
一行人按原计划如期的回到了京城,颜留在城外五十里处告辞,没有跟谢韫舜同行入城。
谢韫舜回到了皇宫,距离春分之日还有三日。她身子的不适没有缓和,精神依旧不佳,气色依旧不好。
她尚未进入祥凤宫歇歇脚,就被闻讯的太后派人宣见。
谢韫舜不能不恪守本分,没有拖延面见太后,免留话柄,在祥凤宫外转身就前往去了荣盛宫。
到了正殿,她踏入殿内时目光一扫,看到皇上贺云开和翟容容也在,他们三人好像刚用完膳,场面的氛围似乎颇为轻松融洽。
见皇后又一次平安无事的活着回宫,翟太后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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