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惊的是他平静的口吻,这是没有一个男子在圆房时不在意的事,他不在意?
贺云开温言道:“你何需在意。”
他竟然反过来安慰她?
“都说你与他般配的天造地设,而你凤冠霞帔嫁给的夫君是朕,能正大光明给你床笫之欢的也是朕,你那么好,委屈你了。”贺云开的语声保持着温和,“不管怎样,你别委屈自己,朕不在意这些,你更无需在意。”
他又使她哑口无言了,谢韫舜近乎茫然的望着他,他宽容大度到令她不止是震惊,还有些怜悯。
既然他真不在意,谢韫舜不再多言,亦不打算多解释。
不多时,木桃在屏风外道:“皇后娘娘,水已备好。”
谢韫舜尝试坐起,可身体酸疼的发软。贺云开已体贴的过来,道:“怪朕食髓知味后没有节制,朕抱你进浴桶,实在害羞你就闭上眼睛。”
她没拒绝,由着他抱。
贺云开知道她不矫情,温柔的抱起她,纯粹的抱着,轻轻的放进浴水里,便回到床边继续煮药汤。
在浴桶边服侍皇后沐浴的木桃看到凤体上的青紫还是吓了一跳,尽管昨夜她不放心的到殿外听到了皇后难耐的啜泣声。
谢韫舜闭目放松着身心,浸泡在温水里。昨夜历历在目的画面再次浮现,搅的她情绪复杂,微微蹙眉。命运无常,这不就是。沐浴之后,侍女为她穿衣梳妆。
谢韫舜不动声色的坐在窗前,等着服用避子汤,漫无目的眺望天际,休整精神。是的,她的精神乃至肉体被摧残了,狂暴的摧残,理直气壮的摧残,尽管她觉得‘摧残’一词不贴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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