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事实。
他们孟家这几百年到底追求的是什么?如果上任家主还活着,会不会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?
费尽心力的,竟然是这样的结果。
在那之后,孟辰似乎已经把这个消息传达给了孟家,他们只能放弃。
楚宴对阵法的研究都是来自当初的苏墨垣,他后来有问过戚长铭,玉简里破损的阵法能不能修复。
戚长铭给了他回答,在灵气耗尽之前,只能一试。
楚宴后来去医院见了楚阳,他走了进去,护工还笑着对他说:“你时常来看楚先生,是他的孙子吗?”
楚宴满嘴的苦涩,根本就没有回答。
除了二哥,他所有的亲人都已经离开他了。
而他因为已经筑基,外表完全没有改变。
楚宴走了过去,看到病床上一个老者安详的睡了过去。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就像是为他的安眠盖上了一层薄被那般。
楚宴轻声喊了句:“二哥。”
楚阳的耳朵早已经听不清楚了,他努力的睁开浑浊的眼:“……宴宴?”
“是我。”
楚阳浑身都疼:“看来我是不行了,前年是我和你一起送大哥走,现在是你要送我走了。”
楚宴的眼眶微红,强忍着痛苦:“二哥……”
“哎,到现在我到没那么害怕了。你和戚长铭一起……很好。”楚阳合上双眼,嘴角扬起一个笑容,和当初的他一样柔软。
他永远的睡了过去,楚宴久久的站在病房前许久。
他的脑海里忽然间想起许多人,那一张张脸在脑海里拂过,最终定格在他
第410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