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将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在调情的游戏里,他从来都是主宰之人。
玄缈方才做的,还都太嫩了点儿。
若不是要维持人设,不能做得太过,楚宴真的想利用这次机会,来试探一下玄缈和苏墨垣之间的关系。
他告诉自己,千万不要着急。
“玄缈,师尊去哪里了?”
玄缈回过神来,第一次感受到了酸涩的感觉。
明明被融合回去也没关系,他本就是苏墨垣分裂的一缕神识。可今夜是他最后的时间了,楚宴还在念着小墨的名字。
“他很快就来。”
玄缈看着楚宴,眼神专注而认真,“清寒……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楚宴洗耳恭听。
玄缈却突然耍赖的凑到他身边:“在告诉你之前,我想抱抱你。”
他比楚宴矮一个头,玄缈还有些郁闷,当时苏墨垣做他的身体的时候,怎么做得就只有十五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