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事他一人都做绝了。他还说了什么?”
无欢转述杜先生的话,“他说, 他对你很失望, 无话可说。”
“哈哈哈, 失望?”陈伯笑到一半时蓦然停下,“对我很失望?我伺候了他这么多年,分一杯羹怎么了?我也不想死啊, 我不想死有错吗!”
“可是那些女孩有错吗?她们就该因为你而去死?”无虑道,“她们难道就该死吗?”
老陈平淡地道,“人性都是自私的。”他不想死,那么,只好让她们去死了。
“其实你就是贪心,不要拿人性做掩饰。”无欢直接撕下那层遮羞布,毫不客气地道,“恐怕是杜先生想收手,你却不肯失了机会,就专门挑那些用完了三次机会,被杜先生拒之门外的女客下手,这样即便她们是死了,也可以瞒过杜先生让他为你顶罪。你真正想要的,是杜先生炼丹的手札笔记,对吧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老陈紧了紧拳,他恼羞成怒地想去拉无欢的衣领,却被他轻巧地避过,他用力地一拍桌子,“我要见先生,你现在就告诉他,我要见他!”
无欢无虑充耳不闻,从腰后掏出手铐,“不好意思,闲话时间结束。我们走走程序,你配合一下。”
“不!”老陈将手缩在身后,“我要见杜先生!我要见先生!先生!先生……师父!”
“你要见他吗?”鉴真道。
杜先生垂着眼,他与陈伯,数十年来亦主亦父亦兄亦子,他一动不动地静默了良久,“……不见。”
“陈伯得的是癌症,他这一去,你们怕是没有机会再见面,”鉴真好意提醒,“真的,没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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